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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到德國法蘭克福參加ICPF唇顎裂大會目的是為了要爭取2027年的大會主辦權. 會議心得報告 這個唇顎裂大會是由International Cleft lip and Palate foundation辦的, 每年一次, ICPF(International Cleft Lip & Palate Foundation)是一個非盈利組織,目標在於促進唇裂與顎裂病患的照護質量,以及與之相關的研究與教育。最早是在 1997 年 10 月 23 日 在日本京都成立。 成員包括:外科醫師、齒顎矯正醫師、語言治療師、遺傳學家、小兒科醫師、麻醉師、義齒師,以及病患與其家屬等. 主辦的國家日本就包辦3次, 德國3次, 還有瑞士, 美國, 加拿大, 英國, 俄羅斯, 韓國, 越南, 中國等等. 長庚顱顏中心跟這個唇顎裂大會的關係是來自於Kenneth E. Salyer 教授. Salyer教授曾經做過Cleft2019的主席, 也曾經獲得2010年ICPF 的 Humanitarian Award (人道主義獎), 在Salyer教授過世後, 在 CLEFT Tokyo 2024中,設立了“Prof. Kenneth Salyer Global Award”。第一位獲得此獎的是陳昱瑞主委。因此在2024年東京的會議裡面長庚整形外科有多位住院醫師, 主治醫師都與會參與並且報告, 當時大會主席也建議長庚顱顏中心去爭取2027年的台灣主辦權, 因此我們這次也組成了7個人的團隊來到今年的主辦國, 德國法蘭克福參與會議, 並且爭取2027年ICPF在長庚主辦. 德國法蘭克福應該算是德國的中心, 甚至有人說是歐洲的中心, 算是進出歐洲的入口, 所以機場很發達, 但是城市很小, 從機場到城市只需要15分鐘. 據說很多人都曾經經過法蘭克福, 但是沒有進入過城市. 除非是來參加會議. 住在法蘭克福的人也不多, 大多都住在郊區, 只有上班會進入城市. 這次會議在法蘭克福醫學大學(University Medicine Frankfurt), 大會主席是Robert Sader教授. 以前開會都是去美國, 連續很多年都在美國各地參加美國唇顎裂會議, 當然也是因為台灣的做法是走美國路線, 過去幾年參加會議主要都是在學習基本概念, 也看美國人怎麼做研究, 怎麼從那些小細節去找到研究的題目, 但是參加幾年之後也覺得沒有太多新意. 上一次去美國參加會議唯一聽到有意思的其實是美國的一個治療中心學習德國做Pierre-Robin寶寶的牙蓋板, 可以避免舌頭後倒, 同時也避免需要進行下巴牽引手術. 後來聽一些從歐洲國家來的醫師描述, 也再次證明說這個牙蓋板的設計是來自德國. 所以有些年輕醫師會選擇到德國去學習唇顎裂手術. 這次會議聽大會主席Robert Sader教授演講, 才知道他們的唇顎裂數量其實也不少, 光是法蘭克福醫學大學治療醫院一年大約有200個唇顎裂寶寶, 跟台灣一年的量差不多, 而且他們治療的流程跟其他國家都不同, 他們是在寶寶六個月大做「唇裂, 腭裂, 牙床修補手術」一次到位. 甚至跟其他德國的唇顎裂治療中心也不一樣, 讓我非常驚奇. 先前只有在印度聽說他們在7個月到9個月把唇顎裂一起縫合, 覺得對當地的風俗民情來說的確還算是適合, 但沒有想到在德國也是如此. 這些新的資訊讓我覺得來到這裡參加這個較為小規模的會議也是相當的有趣. 會議正式來說只有兩天, 9/5以及9/6. 9/5第一天早上就是開幕典禮, 從主辦人, 醫學院院長, 醫學系系主任開始跟大家致詞. 對我們長庚團隊來說最重要的則是我們總醫師許智凱得到Prof David Precious Memorial Science Award, 本次大會最重要的研究獎項, 在開幕儀式上面頒布獎項. 這個獎項在頒布以前也同時介紹了David Precious教授的貢獻. David S. Precious 是加拿大 Dalhousie 大學(Halifax, Nova Scotia)的教授, 在2015年過世. 他是International Cleft Lip & Palate Foundation(ICPF)的創始會員之一, 與日本的 Nagato Natsume 等人合辦相關活動與mission。 他也非常投入醫療慈善活動,曾在越南、突尼斯等地執行唇顎裂修復手術並培訓當地醫師。他對唇裂手術的貢獻包括唇裂手術的重點在於肌肉的修復而非只有皮膚, 一期鼻中膈彎曲矯正, 達到鼻孔的對稱和平衡. 並且也強調患側面部組織大範圍的剝離重整, 我看他當時的手術結果就已經可以達到手術後鼻孔對稱的效果了, 對手術細節做了很多的研究來達到很好的結果, 所以這次的研究獎項就以他的名字來做頒發. 開幕典禮之後就分為五個廳就不同的主題做報告, 有幾個比較有趣的題目:
(2)本院發表之論文與國外論文比較
這次會議聽到的跟本院發表的論文比較起來其實最大的差異還是歐洲各地的做法其實差異很大, 不僅是手術的方法, 手術的時間及次數也差異很大, 雖然沒有明確看到德國法蘭克福All in One的長期追蹤結果, 但是他們有展示出來的照片看起來超乎想像, 原本以為六個月做腭裂修補手術以及牙床縫合會造成中臉發育不全, 但居然看起來中臉發育沒有很差. 他們在很凸出的雙側唇顎裂也是會直接做前骼骨截骨, 把很凸出的前骼骨直接後退. 其實我自己也吃過一些苦頭, 在於縫合很凸出的雙側裂, 結果會造成疤痕不理想. 也許應該試著把凸出的前骼骨直接後退. 另外, 是對於居住很遙遠, 照顧困難的患者, 也須應該考慮在六個月大做一次性縫合, 把手術一次到位, 也許並沒有我們先前幻想的那樣會嚴重的影響中臉發育. 畢竟法蘭克福團隊都做了20年以上 (3)可引進之新技術與新理念概述 這次終於看到德國最早開始做的Tubingen Palatal Plate ( TPP), 在整個德國的治療中心都很盛行, 可以在Pierre-Robin的寶寶很早的時候就讓寶寶戴上, 恢復口腔的正常生理結構及功能, 阻擋舌頭後倒, 讓舌頭可以向前頂著把下顎骨推出去. 有這個牙蓋板, 就算是出生就呼吸困難的寶寶也可以很快的就脫離呼吸器, 幫助下顎骨生長, 避免進行下巴牽引手術. 在會議過程中我已經跟林口矯正牙科林醫師聯繫, 希望將來他可以來德國學習如何做這個Tubingen Palate Plate, 讓Pierre Robin的寶寶可以順利脫離呼吸器和管子. 也要到聯絡方式, 可以直接來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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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位女整形外科醫師, 以小兒顱顏手術為職志。 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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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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